一个二维码,两个时代

一个二维码,两个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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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 , 安徽网刊登了一则略带“洋葱味”的新闻——《合肥公交集团每年收1.5吨“假币” , 损失约20万元》 。 公交投币箱里争奇斗艳:不仅有游戏币、铁币以及山楂片 , 还有“中国儿童银行”“中国玩具银行”这样挑战认知和法律底线的玩具纸币 。
受假币困扰十余年的公交公司们 , 曾尝试过砸重金打造假币检测仪 , 却均收效寥寥 。 每年收到的假币需要出动数辆货车才能全部拉走 。
三年后 , 有人在合肥的公交上瞅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腾讯CEO马化腾 。 他此行目的 , 是为体验刚上线合肥公交的“乘车码” 。 它最大的特点是快——依赖于微信小程序生成的二维码 , 只需0.3秒便完成乘车支付 。 当然 , 它也顺带解决了假币的痛点 。
在移动支付的场景下 , 甚至连真钱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。 马化腾出现在合肥的同一年 , 发生了起令人哭笑不得的抢劫案:两名20出头的表兄弟从外地赶去浙江杭州抢劫 。 风风火火连抢三家便利店 , 最后只到手1800元左右的现金 , 还不够路费 。 两人被抓时 , 无奈对着警察哀嚎:“杭州怎么没有现金” 。
就在这周 , 在迪拜世博会上 , 腾讯做了场名为“码上生活”的直播 , 70分钟的时间 , 介绍了数字技术在中国的生活、制造以及公共事业等方面的应用 。 8年过去 , 二维码几乎成为移动互联网的代名词 , “码上生活”也成为中国数字社会的某种写照 。
而时间倒退10年 , 移动互联网初兴起时 , 二维码却遭到了各种声音的质疑 。 2012年 , 张小龙如往常般在朋友圈分享了思考:PC互联网的入口在搜索框 , 移动互联网的入口在二维码 。 这条载入史册的朋友圈 , 在当时遇到的只有质疑 。
一个二维码,两个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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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年后的微信公开课上 , 张小龙又一次公开抛出相同的论断 , 强调腾讯正在致力于二维码的普及 。 不过外界依旧多视张小龙之预言为“暴论” 。 甚有财经媒体特刊一文 , 仅为犀利指出:二维码只能取代浏览器 , 难以堪当入口重任 。
故事结局已在上文阐述——光速打脸 。 数年时间 , 二维码以自身作为入口开启了一个数字经济时代:微信名片二维码、支付码 , 到乘车码、健康码 , 现代中国人的生活已然被搬到了码上 。 在疫情期间 , 码上社会的重要性更加凸显 , 无论是个人的生活还是企业的发展 , 都因为这黑白相间的方块获益良多 。
连二维码技术发源地日本都对中国成就瞠目结舌:早在2018年支付宝登陆日本时 , 日本经济新闻写了篇题为“中国标准逆登陆日本”的报道 , 反思本土数字经济的落后 。 这篇报道后来被官媒误读 , 以讹传讹成了“日本提出向中国收二维码使用费” , 反倒在国内引起了群情激愤 。
10年过去 , 二维码掀起了改造万物的波澜 , 这个舶来品反倒在中国长出了新的果实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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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现在来看 , “中国二维码之父”无疑是一个充满荣耀的称呼 , 他属于一个叫王越的人 。 在21世纪初 , 他就有过一个超前的构想:在自己胸前印一个二维码 , “如果你想了解我 , 就扫一下我吧” 。 但在倒腾二维码的初期 , 他没少遭遇挫折和苦涩 。
2001年 , 王越在日本的一所医院第一次接触到了二维码 , 迅速着迷:通过这一技术 , 医护人员可以快速获知并更新患者的相应信息 , 远程诊断成为可能 。 第二年回国后 , 他在中关村创立了国内首家二维码应用开发公司意锐新创 , 没用几年 , 就将二维码读取时间从17秒降到了100毫秒 。 2005年 , 他建立的中国二维码标准“汉信码”在竞标中胜出 。